眼泪,说起了这件事。
老太爷一听说是日寇的手笔,亦是当下即有些同仇敌忾的愤怒,再一听她娘家只剩了这样一个孤苦无依的外甥侄女,当即就答应人住进来,直道不过是多一副吃饭的碗筷罢了。
有了他的一句话,大夫人也无了反对之意,拨了离三太太房间近的一间小屋给陈婉丽,派人打扫得干干净净。虽是没有给她特意派下人,但里面一应物什俱全,都是质量上好、做工精良的,既是给三太太长脸面,亦不算是苛责了陈婉丽这个外人。
陈婉丽自是感激不尽,住进展家后亦是老实低调了一段日子。却不成想,竟性子脾气投了三姨太的欢心,豪气地大手笔花费自己的贴己银子,为她请裁缝缝制了一应新衣,也将自己收藏多年的首饰拿了出来,亲自穿戴在她的身上,将她打扮得光鲜亮丽,彻底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等这天阖家聚在一起过中秋节之时,陈婉丽随在三姨太的身后,温婉低调地下楼来,不禁齐齐向众人惊讶了一番。
“三姐,您这是从哪找回来的仙女啊?”七姨太笑嘻嘻地打趣道,上前拉着陈婉丽的手啧啧称奇,“瞧瞧这副模样和娴静的性子,倒是有点像我们家少奶奶了。”
她如此一说,其他的姨太太们不由都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