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不得台面的事情,都交给他们去办。如今唐衡请哥哥喝酒,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事。
“我要见皇上。”邓锦慈想站起来,却身子一软,栽倒在地上,她忘记了,她双脚已残,自入暴室那天起,就被人生生地打断了腿。
“邓锦慈,你如今这个样子还想见皇上,皇上可不愿意见你,你不如就乖乖上路,还能找你哥哥做个伴。”郭贵人见她这狼狈样子,得意地笑了起来。
“来人,送这个贱人上路。”郭贵人冷笑一声,轻挥挥手,转身出了暴室。
邓锦慈想挣扎,忽然觉得有些疲累。菱纹罗轻轻地套在她的脖子上,轻柔的触感熨帖在肌肤上,像情人的双手,轻轻地抚摸她,缓慢地收紧。
邓锦慈只觉得做了一个悠长的梦境。梦里是在从前府里的事情,那个时候她仿佛刚刚出生,父亲还没有死去,邓氏一族还没有遭难,母女俩还没有寄人篱下。
她坐在母亲的怀里,母亲坐在内室的贵妃榻上,银霜碳烘烤着室内温暖如春,她就这样晃着两条小短腿,一边看着母亲绣着蝴蝶。旁边的丫头秋霜不时的说着笑话,她听着听着就乐起来。
如果人生能重来一次,该有多好?
……
邓锦慈出生时哭了三天三夜,惊得整个洛阳城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