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太为人较为温和,不像是做这件事的人,而自己总是有意无意地抢了邓锦芳的风头,是不是三太太连带着恨上了三房也不得而知。
“二太太,现在可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前院已经坐满了客人,菜已经开始上了,这个时候不见了寿饼,可怎么得了,这不是打老太太的脸吗?”荣妈妈脸色十分不好看,她是老太太的陪房,虽然不比任妈妈在老太太前得脸,但说话做事都带着一种身为老一代人的骄傲,平日里只听老太太的话,对三房太太平时都不假于色,如今出了这样的事情,心里的想法就冲口而出,自然说话失了分寸。
“荣妈妈——”,邓锦慈喝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绝对的威严。
荣妈妈抬头,正对上那双寒星一样的眼睛。
邓锦慈此刻正冷冷地看着她,漆黑的眸子在天光下深邃的像寒潭深水,嫩粉色的唇瓣紧泯,迫人的威仪从那张细白的鹅蛋脸上迸发出来。
荣妈妈有些心惊,这三丫头平时只是一门心思的苦练武功,很少往老太太的秋寿院凑。平时里见她总是一副淡淡的郁郁寡欢的样子,若不是二老爷宠着,谁会高看一眼。没有想到这一板起脸来,竟是这样令人心慌打怵不已,仿佛她就是那九阙凤台之上的皇后娘娘,而自己不过是她脚下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