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带着暗影。
几个女孩子又重新站起来:“谨遵祖母教诲。”
邓老太太长舒一口气,缓缓道:“你们喝完了,就下去吧,我也累了。”
“是”,几人齐刷刷地退下了。
几人出了内室,到了院子里。
邓锦慈缓缓地走在后面,不紧不慢,果然,不一会,任妈妈从里面走了出来。
“三小姐,有个针线活老奴不太会做,想请教一下三小姐。”声音不高不低,却是大家都听得见。
各房小姐回头看了一眼,就先行离去了。
邓锦慈道:“妈妈请教不敢当。”
重又进了内室,邓老太太仍是刚才的姿势坐着,脸上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喜悲。见她进来,也没有动弹,只是一手轻轻拨弄着手边刚才邓锦玲送她的西洋玩意。
邓锦慈一动不动地站着,既不开口也没有坐下。
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邓老太太轻叹口气:“罢了,你一向倔强,我早应该知道的,坐吧。”
邓锦慈想了想,默默上前,坐在了刚才银杏给她搬来的直背椅子上。
“听说,听你父亲说,你要去参选骑射营的副指挥使?”邓老太太开口。
邓锦慈心里早有预感,父亲要与大伯父商量,也肯定会与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