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丫头!”邓锦姝嗔道。
红绸回来的时候一脸不忍:“那户人家的男人整个人病得都脱了像了,躺在炕上,就铺个草甸子,家里一贫如洗,还有个儿子才五岁,出来见人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邓锦慈插嘴道:“没有衣服还不简单,你回去把家里不用的旧衣服什么的给送去点,再找点药材,偷偷去,别让人发现了。”
“是,三小姐。”红绸高兴起来。
邓锦姝笑:“你是谁的丫头?”
红绸吐了吐舌头。
天色渐暗,雨停了下来。邓锦慈和姐姐坐上了回去的马车。
路过大将军府的时候,棺材已经不在了,周围围观的人已经散去了,地上一片血迹。
“怎么了?脸色这么白,受凉了?”邓锦姝诧异地往外看了一眼,大将军府的金字招牌在雨水的冲洗下,熠熠闪光。
邓锦慈摇了摇头,心道,牌子洗得再亮,也抵不住他的心黑。
进了家门。李氏立刻让小厨房给姐妹二人熬姜汤喝。
“父亲回来了?”邓锦慈随口问。
“回来了,你大伯父和你父亲都在书房呢。”李氏不疑有他,随口道,将手中的小袄比划在她的身上。
邓锦慈道:“娘,你又做衣服啊?”趁着李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