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陪葬。”
那军医身躯明显抖了一下,哆哆嗦嗦要上前把脉。
梁晟大怒,啪地一下拍掉他伸去欲把脉的手:“你干什么,找死啊!”
那军医愣了,有些不知所措。阿宁赶紧上前递给他一个丝线,那意思是要悬丝诊脉。
悬丝诊脉?那军医飞快地看了一眼梁晟,观察了一下邓锦慈的神色,刚才来的路上,侍卫们已经说了大概的情况,他多少心里有数。
于是,垂手对梁晟道:“邓大人不过是热兆,开几副清凉解热的药喝喝就没事了。”
梁晟道:“那就快开方吧,赶紧抓药。”
邓锦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午时了,她慢慢睁开眼睛,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梁晟那张可恶的脸。
“你醒了。”梁晟语气不善。
邓锦慈嘴唇动了动,才发现嗓子干养的要命,秋霜立刻将水递给她,她勉强喝下。又重新躺下。
梁晟冷冽的双眸锁住她苍白的脸,缓缓道:“你别以为昏倒可以逃过一劫,这事先记着,以后仍是要还的。”
“我知道了”,她忽然有些疲累,不想再动。
梁晟神情动了动,终于没有再说什么,而是袖子一甩,转身出去了,留下一个冰冷的背影,空气中冷意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