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是不是对三丫头格外青睐。”
任妈妈不敢说,只好含糊道:“说是也不算是,不过就是礼物贵重了些,也许是看在和清少爷同窗的份上呢。”
邓老太太沉默无话,道:“睡吧。”就熄了灯。
邓锦慈白日里累了一天,等晚上上了床才发现腰酸背痛的要命,遂在心里又把梁晟狠狠地诅咒了一顿。
人累到了极致,是睡不好觉的,她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一会是郭贵人,一会是萧志,一会是梁晟,每个人都推着一座山朝她压过来,她被这三座山压得死死的,四肢完全动弹不得,想喊也喊不出声音来,急得她不停地挣扎。
“小姐,小姐,醒醒。”有人在她耳边喊。
她倏地睁开眼,周身压迫的力道稍减,入眼处是秋霜焦急担忧的眉眼。
她动了一下身子,觉得全身痛死了,酸得要命。
“小姐做噩梦了?”秋霜问。
邓锦慈挣扎着起身,秋霜将一条大红金钱蟒的引枕垫在了后腰上,扶着她坐了起来。
“什么时辰了?”邓锦慈问。
“刚到卯时,小姐要不再躺一会。”看着她有些虚弱的样子,秋霜啪嗒啪嗒的掉眼泪,自从去了骑射营,没有一天好过的。
“要不和老爷说说,这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