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更沉,原本是惩罚行伍军人的,如今用在这些弱女子身上,哪里能受得住。
邓锦慈不忍看,梁晟在她耳边道:“你看到了,我不是不杀女子的,得罪了我都一样。你要是乖乖承认了那个晚上是你,我或许会放过你的。”
周围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不多时就有几个被打死的拖了出去。
这几日梁晟没事就问她这个问题,昨日的酸痛还未过去,邓锦慈内心隐隐烦躁起来,如同被扔在火上烤的鱼一般,每一秒都是难熬。
她侧过头,不经意间看见有个穿湖水绿衣裙的女子“啊”的一声大叫,然后双腿以一种诡异的姿势弯了下来,她刹那间气血翻涌,忽然觉得再也不能忍受,这个混蛋,她睁大了眼睛,看着他,用一种决绝地充满了仇恨的眼神:“梁大将军,听说南街长春堂的大夫治妄想症特别厉害,不如您去看看。”
梁晟瞳孔微缩,微眯起眼,看着她,下一秒狠狠地把她推倒,后面的一堵墙接住了她,她撞得肩膀生疼,还没有反应过来,梁晟已经欺近她,怒火高涨,手高高挥起。
邓锦慈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梁晟手举在半空,看着她苍白的小脸,睫毛微微颤抖着,在眼下打出一片暗影,分外的楚楚可怜,他的心狠狠地被撞了一下,那种窒息的感觉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