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祖母请安。”
邓老太太眼皮一抬,骤然喝了一声:“三丫头,你可知罪。”
邓锦慈盯着自己的鞋尖,鞋尖上的滚毛球仿佛感染到凝滞的空气,此时正微微抖动着,她淡淡地道:“孙女不知,望祖母明示。”
任妈妈见老太太脸色更差,忙提醒道:“老太太,三小姐还病着呢。”
邓老太太鼻子蹦出了一声冷哼,道:“把那东西给她看看。”
任妈妈就将一个锦盒递到了邓锦慈的眼前。
“你自己看看。”邓老太太冷着一张脸。
邓锦慈沉默着,打开了锦盒,里面是一株人参,看成色极好。她诧异抬头,却对上邓老太太打量的眼睛。
邓锦慈放下锦盒,道:“孙女不知祖母何意。”
邓老太太观察良久,见她不似做伪,脸色缓和了下来,声音却仍是冷冷的:“你是真不知还是假不知,这是今日梁晟大将军亲自送到府上来的。”
邓锦慈死咬着嘴唇,恍然明白邓老太太的意思,虽然本朝一向民风淳朴,男女大防没有历朝历代那样严重,但也决不允许有私相授受,败坏家风这样的事情出现。
她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祖母明鉴,孙女谨记祖母教训,绝不敢给邓家脸上抹黑。”她遂把与梁琳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