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一向在扶风足不出户,遵纪守法,怎么会得罪人……”,他说到此处,心里一顿,莫非是乔士奋不是因为玩忽职守入的狱,而是得罪了什么不能得罪的大人物?
他狠狠地打了个冷颤,手心开始发凉,所有人包括女眷都被关了进来,这是要干什么,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乔士奋到底为什么下了狱?乔士景忽然很后悔当初没有亲自去牢里见他,或许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救乔士奋吧。
此时的梁晟正和阿宁下围棋。
“势成方动炮,攻敌两河边”,梁晟拿起最后一个黑子,然后落子:“若能依此诀,捉将有何难。”
“你输了!”梁晟手一推,目光灼灼看着对面的阿宁。
阿宁笑:“少爷神术,小的万万不及。”
梁晟唇角轻勾,淡淡一笑,眼神渐渐冷了下来,转向等候在旁大气不敢出的小厮:“罪名吗?就说偷窃好了,嗯,府里丢了什么?”
阿宁立刻道:“白珠十斛,紫金一千斤。”
“嗯,那就是了,你说乔士奋的那个姨娘是咱们府里的奴婢?”梁晟看着阿宁。
“是,从前府里守库的奴婢。”阿宁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谎话说的泰然自若。
“你听到了?”梁晟问那个小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