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浓浓的嘲讽。
赵姨娘道:“大小姐若没事,我回屋去了。”
邓锦慈缓缓地道:“听说四妹妹准备要结亲了,需要母亲备嫁妆吗?”
赵姨娘愣了一下,然后道:“三小姐听谁说的,哪有这样的事,锦媛还小呢,何况三小姐还未议亲”。
邓锦慈道:“你知道就好,我是不在乎这个的,但我不允许别人来伤害母亲,你要是守规矩,或许你会得到你应该得到的,不然……”她上前低声道:“你这辈子都无法如愿以偿。”声音冰冷让人不寒而栗。
赵姨娘彻底愣住了,看着邓锦慈远去的背影,心里极恨,顺手将手边的花朵掐了下来,揉个粉碎。
一大早,邓锦慈照例到骑射营点卯,然后去了梁大将军处。
令她愤怒的是,自她来了之后,梁晟将屋里打扫丫头居然给撤掉了,每日清晨打扫房间的任务就落在了邓锦慈的身上。
堂堂的一个朝廷命官居然沦落到此等地步,邓锦慈忍不住叹口气,故意忽略掉阿宁同情的目光。
屋子里乱的像被狗啃过一样,东西摆放乱七八糟,飞了一地的宣纸。这梁晟昨晚到底干什么了?是发生了抢劫还是灾难,又或者难道他是故意的,明明昨晚走的时候她收拾的干干净净,很整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