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的。”邓清笑得眼睛微眯。
邓锦慈笑了,邓清去了史官那里,与朝廷纷争倒是离得远些,是极好的。
她正要说恭喜,忽然想起一事,心里一突,如果她没有记错的话,在几年之后,那时天有异象,史官洪授借此表达对梁晟把持朝政,飞扬跋扈的不满,而上书将此难归于梁大将军,梁晟气极之下,罗织了罪名,将他在狱中殴打致死。
这会不会连累到哥哥?
夜色下,光线晦暗不明,邓锦慈忽然浮现在脸上的忧色邓清并没有瞧见。
“不会再有变动吗?”邓锦慈问。
“基本上是了,履历已经呈报上去了,估计这会已经到了尚书台了。怎么,妹妹觉得这个职位不妥吗?”邓清挑高眉头。
邓锦慈在心里轻叹一声,也罢,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以后自己小心留意就是了。
“没有,那哥哥,我回房去了。”邓锦慈提裙要走。
“你等下。”邓清喊住她。
邓锦慈顿下脚步:“什么事?”
邓清伸手入怀,掏出一个挎弓箭的美人雕像来:“白日逛街,见这玩意新奇,特买来送给妹妹。”
邓锦慈怔了一下,没有接,神色却渐渐冷峻起来。
“哥哥——”她喊,声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