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上次拜访梁晟的正厅,却不见人影,阿宁也脚步不停,就要穿过去。
邓锦慈迟疑了一下,心生警惕,脚步一顿,出声道:“大将军现在何处?”
阿宁脚步一顿,道:“邓大人不是要见将军吗?跟我来就是。”
邓锦慈道:“即是见客,应在前厅才是,如果梁大将军不方便,我改日再来。”
阿宁忙道:“将军身体有恙,所以才在后房歇息,邓大人这么晚前来,肯定是有要事,还是不要耽误为好。”
有恙?梁晟病了?邓锦慈诧异,在她心里,梁晟都是铁人一般,这样的人也会生病吗?
邓锦慈道:“既然将军有恙,那我就不打扰了,我也没有什么要事,就是明日想请假一天罢了。”
阿宁道:“将军有恙,又被邓大人赶上,身为同僚兼上峰,邓大人总也应该去看看吧,不然这话可好说不好听啊。”语气凉凉的,与梁晟一个样子。
邓锦慈心里将阿宁骂个狗血淋头,真是什么主子什么奴才。她勉强笑道:“那就领路吧。”
阿宁转过身,嘴角露出一个低低的微笑。
梁晟的院落很大,里面种了很多参天古树,三间的正房,两间抱厦,两边还各有一排厢房。
邓锦慈跟着阿宁进了屋子,一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