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睛,垂目看着自己的手指,仿佛上面还有馨香。
当大将军的夫人,死也不愿意吗?心好像被什么东西堵住,觉得心塞又难受。
刚才自己仿佛做了一个悠长的梦境,回到了五岁那年。人说这么小的孩子是不会有记忆的,即使有,也算不得,可是他偏偏记住了。
那一天,是母亲死去的日子,整个梁府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仆人都找不到,他穿过庭院的回廊,碰到一个匆忙而过的小厮,他忙叫住。
“母亲呢?”他问。
那小厮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抖如筛糠,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脸色煞白,下意识地往母亲的院落里跑。
母亲的院落正中躺着一个人,蒙着白布,周围的丫头婆子跪了一地,父亲一脸惨白却仍有余怒地立在一边,父亲新娶的妾室妖妖娆娆地做西子捧心状,跪在父亲身前。
良久,父亲抖着手道:“这个贱人做下这等丑事,竟然还敢自戕,就是舅家来了,也逃不过理去,找个地方埋了。”
梁晟扑了上去,用力掀开白布,一下子跌坐在地,撕心裂肺喊了一声:“娘亲——”
父亲吼道:“不是让你们看好门吗,还不赶紧把少爷送回去。”
有小厮过来拉他,他不记得自己怎么回应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