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一眼他,阿宁面无表情地转过头去。
邓锦慈重新泡了一杯,茶杯在冷水了过了又过,冲茶,然后再用热水冲淋茶壶,包括壶嘴、壶盖,同时冲淋茶杯,随后即将茶壶、茶杯沥干,忙活了半天总算泡了一杯适度温度的茶水进去。
她的茶道并不精进,前世遭逢大难,寄人篱下,哪有那闲情逸致去学这个,今生一直忙着过好自己的生活对泡茶这种雅事也疏于练习,所以她的手艺简直就是马马虎虎。明明有丫头可以泡得好,偏偏要她来。她对梁晟的心理真是百般不解。
梁晟冷着脸又尝了一口,这次脸色更差了,他没好气地说:“你怎么泡的,温度是好了,却寡淡无味,你是不是故意的。”
邓锦慈火一下子冒了出来,她靠近他,死盯着他的眼睛,几乎是恶狠狠地道:“寡淡吗?”她一把拿过那个茶杯,一饮而尽,嘴角浮上冷笑:“正好我口渴,那我就不客气了。”
梁晟呆呆地盯着她手里的茶杯,脸色忽红忽白。那个茶杯是我喝过的,她和我用了一个杯子,他脑海里来来回回地只有这样一个念头,满腔的怒火忽然之间就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梁晟坐了下来:“没事了,你把各宫的侍卫名单整理一下,给我拿过来。”
邓锦慈正等着他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