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正在赶制秋衣呢。”
秋霜笑:“赶制秋衣有什么稀奇,二小姐向来不都喜欢这些吗?”
冬雪道:“你可不知,这次可不一样,马上就是秋宴了,这各府适龄的小姐都到了议亲的年龄了,可着劲的选样式找料子呢,就盼在秋宴上选个好女婿呢,三太太可是下足了血本,听说找来的裁缝光手工费就要十两银子,还不算吃食打赏的。”
秋霜吓了一跳,嘴上打趣道:“这到奇了,这血本下得够大的了,找得好裁缝啊,收费这么高,这是打算要出个娘娘吗?”
冬雪撇嘴道:“说不定真有这想法,新皇登基,年岁正合适,按惯例不得选秀女啊,这谁要是受了宠,不就是娘娘吗?”
“胡说八道,这话也是你说的,不害臊,秋霜给她找几个鞋样子,这屋里里里外外的人不都该换季换新鞋了。”邓锦慈大怒。
屋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邓锦慈这火发得有些莫名其妙,冬雪和秋霜面面相觑,好半晌才反应过来。
冬雪捂住嘴,眼睛迅速红了,小姐即使发火轻斥,也从来没有这样严厉过。
秋霜叹口气,刚才见小姐回来就不对劲,原来真的是不对劲。她叹口气,轻轻拉了一下冬雪,冬雪使劲甩了她一下,出去了。
邓锦慈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