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极力抗拒。
“将军乖一点,喝了药就好了,马上就好了,乖。”那个柔和的嗓音在耳边轻哄,他心下抗拒,唇瓣紧抿。
“梁晟,你喝不喝?”那个柔和的嗓音一转,迫人气势逼来。
从未被人如此连名带姓喊过,他心思飘忽,不知道为什么牙关一松,苦苦的药汁就这样被人狠灌了下去。
有人轻轻握住他的手,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贴在脸上,他倏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苍白的柔美的脸孔,眼睛柔柔的,里面盛满了星光,此刻眼下却有一片暗影,略显憔悴。
他想挣扎着坐起来,目光却落在了两人握着的手上。
“将军慢点动,小心伤口。”邓锦慈拿过来一个大红色金钱蟒的大引枕靠在他的身后,轻轻扶着他坐了起来。
梁晟忽然有些受宠若惊,怔怔地望着她,没有说话。
“饿吗?”邓锦慈轻声问。
“嗯——咳咳——”梁晟说话,才发现自己的嗓子痒痒的,哑哑地,忍不住咳了起来。
“喝点水。”邓锦慈递上早已备好的温水,递到唇边,他倏地想起在梦里被灌药的情景,脸不自觉地有些微红。
多少个夜里,梦中的都是这样的情景,翻来覆去中,无数心思辗转,浮上心头的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