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果然是明晃晃的造反:“清河王怎么说?”
刘元虎神色戚戚:“王爷自然是不同意的,只想着让谢相赶紧回来,不停地谈判,但那边根本就不松口,非逼着王爷起兵不可。”
邓锦慈试探道:“你家王爷就没有动心过?”
刘元虎道:“王爷要有那个心思,早在新皇登基之前就该有行动了,那不是最好的时机吗?”
邓锦慈垂目看向手边的雕花青瓷瓶,这样青翠的绿色京城里并不多见。她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的确如此,你有什么想法吗?事情已经发生了,朝廷特意派了人来,就为了解决这件事,要是有心人煽动,这个帽子势必扣在清河王的头上,谁也跑不了。”
刘元虎额头冒出了细细的冷汗,道:“邓大人有什么主意吗?”
邓锦慈深吸一口气,道:“如果可以的话,萧王爷可以以失职之罪,自请除去清河王的封号,离开封地,去做个闲散侯爷倒是可行之路。
刘元虎闻言一呆,黯然良久,半晌幽幽道:“人说性格决定命运,成者王侯败者寇,该抓住的时机抓不到,以后无论翻起多少风浪,也都不可能了。”声音里是说不出的遗憾和难过。
邓锦慈心一凛,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清河王正因为一向端正,动止有度,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