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的逼迫下,才离开刘府,回租住的院子。
一路上邓锦慈脸崩的死紧,梁晟脸色也不好看,两人一句话也没说,进了屋子,梁晟一脚踢开房门,又砰地一声关上。
阿宁立在院子,并没有跟进去。
邓锦慈嘴唇轻咬,站在门口,不多时就听见对面屋里传出来砰砰砰的巨响,估计屋子了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给砸了。
邓锦慈叹了口气,低头进了屋子。
“去熬点粥吧,加点菊花,撤撤火气。”邓锦慈一脸疲累,轻声吩咐秋霜。
秋霜答应一声,掀开帘子去了厨房。
阿宁站在院中半晌,直到屋里悄无声息了,才推门进去,见到屋里情形,吓了一跳。
“少爷,少爷——”他喊,梁晟狠狠吐了一口血,脸色惨白,嘴唇一片青紫。
“情绪激动,导致旧伤复发,心脉受损较重,以后要尽量保持情绪稳定,不可再受刺激了。”花白胡子的老大夫诊脉后,叮嘱道。
看着床上紧闭着眼睛,唇色苍白无一丝血色的梁晟,邓锦慈表情黯然,心里又是酸楚又是低落,忙吩咐秋霜去给他煎药。
照例不喝,邓锦慈轻喊:“大将军大将军——”
梁晟好半晌才睁开眼睛,看着她,心里难受,又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