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像那些男子一般穿得硬邦邦的才叫臣子吗?”
邓锦慈被说的哑口无言,嘴唇翕动了几下,想说什么,但转念一想,这也许是母亲的意思,最终咽了回去。
大婚的礼仪繁琐而复杂,椒房殿里几日前就开始装饰一新,新派了已经调解多时的宫女和宦官,连嬷嬷也调来好几个。
萧志一大早就起来准备,太后派了好几个丫头过来给他打扮穿衣收拾,礼官也早早的等在了殿外。
“这是怎么做的,这么烫。”萧志恼怒,一把将茶杯摔了出去。
“哎,我的好皇上,今个可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大喜的日子啊。”小唐给那个吓得跪在地上的宫女使了个眼色,让她赶紧下去,然后亲手给萧志倒了杯茶,来回折了几次,摸摸杯沿,递给了萧志。
萧志脸色阴霾,盯着小唐看了半晌,默默接过,忽然道:“你说朕还有希望吗?”
小唐心一抖,偷眼往四周看看,然后赶紧挤出笑容道:“皇上这是说的哪里话,皇上就是我朝的希望啊。”
萧志叹了口气:“罢了,罢了,你去朕的礼服取来吧。”
这天天气虽然有些阴霾,云层阴沉沉的,但洛阳大街上却热闹的很。
萧志派出的仪仗队、鼓乐队在迎亲队伍前,尚书令王渊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