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死,后来关在柴房养伤。粉雀听那个丫头说,弄破的是一副男人的画像,不知道这五小姐留的是什么男人像。
邓锦慈不知道秋霜的心思,也不想再去想这件事,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秋霜,你去父亲的书房将那本律典拿来,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来,想验证一下是不是这样。”
秋霜答应一声下去了。
待那本厚厚的本朝律典翻到了关于选秀的惯例和例外情况时,她默默记下了下来。
“到了到了”,外面有声音传来,脚步声也来来去去。
“什么事?”秋霜正要出去看,有脚步声一直到了帘子前。
帘子一挑,有人走了进来,邓锦慈转头一看,却是穿着丁香色襦裙的邓锦媛。
“三姐姐,母亲说,表舅家来人了,让姐姐有空去母亲院子里看看。”许是定亲的缘故,邓锦媛气质越发的温婉,说话嗓音越发柔和动听。
表舅?邓锦慈有些疑惑,母亲向来与外家冷淡,常年不来往,这表舅又是谁呢,她思忖着,电光火石之间,有什么东西闪过脑海,她倏地站了起来。
表舅家,莫非是兖州刺史孙学礼家,她前世和母亲寄居的孙家,后来把她送入宫中的孙家。邓锦慈心里瞬间五味杂陈。
邓锦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