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冬这天,邓锦慈也过的颇为艰难。今年寒流来得早,邓锦慈奔走了多日想筹集善款,为没有银钱交地租的农户建立临时救济场所。
“这次种子颗粒无收的田庄大概有十个左右,涉及农户大概百家,很多人被雇主辇了出来,不妥善安置怎么行。你看,这个房子的西面都年久失修,早已倒塌了大半,要在第一场雪倒来之前,把这修好,不然这些人是要冻死的,”邓锦慈拿着图纸,比划着,忽然想起什么,道:“这几日施粥的银子,还有哪家没有交上来。”
宛县府衙林师爷看着图纸,点头道:“属下马上派人去修,但估计库银不多了,至于那施粥的事情,除了经营古玩生意的马家之外,一家都没有收上来,大家都盯着梁慎言看呢,他要是不交,这根本就集不上来。”
梁慎言,官府的公告都贴出来了,不过是暂时集资,明年用税赋的一成去抵,这些做生意的,要是免去了一成的税赋那也是一大笔银子,与眼前这区区施粥钱相比,算得了什么,这是故意与府衙做对了。邓锦慈有些微恼,这人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林师爷,你说这梁慎言有什么弱点没有?”邓锦慈看着手里地方图纸,盘算着如果打开这个口子。
林师爷道:“这个梁慎言,名叫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