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了靳先生的委托,不能再为她处理相关事务,关于离婚事务请她赶紧再找一位律师。
雪上加霜!她每年也在同等的支付律师费用给他,可到了这时候,他选了个对他来说更有利的。
自然是靳易廷更有利可图,他不仅是个影视公司的老板了,还是个导演,年前刚刚导了一部电影,请的都是圈内的大牌,打拼了十多年,总有香火情在,低片酬出演,票房虽说不上大爆,但也赢利颇多。
往后让他赚钱的地方多的就是,一个已经半退并且丑闻缠身的女明星,根本就不值得再投入精力了,都不用衡量,柏雪立即就被踢了出来。
虽然她原来置下的房产市值都不错,可她不可能现在卖房子,出租则更不可能,谁会去租这样的豪宅,那只是买了放着等它升值的。股份花红她一样有,可却冻住了拿不到钱,她所有的钱都拿去投资了楼市,能动的没多少,而这些还不够她赔偿广告商的。
陈姐说的嘴巴都干了,可柏雪还是穿着一件旧毛衣,窝在沙发上,抱着膝盖,头发散乱的披在脑后,怔怔的看着街上的街景,从这里看下去,所有的车子人跟楼都很小,可再小也能看清楚它们的变化。
从出医院,这一切就都是陌生的,她就像卡住的影碟,中间跳过十多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