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了,就被教练买了下来,放在马场里,当作训练马。
这样的归宿已经算是好的,它有无数的伙伴因为没有经受过训练,不懂得是在拍戏,受了严重的伤,有的还因为抑郁症,再也不肯奔跑。
连马都是这样,柏雪伸手慢慢抚摸它,跟它打招呼,看着它的黑眼睛,突然想到了louise,柏雪在葬礼过后,就再也没有想起过她来,看见小白甩着尾巴毛,看着她的目光满是温驯,柏雪突然之间就想到“幸存者”这三个字。
小白是幸存者,她也是一样,那场丑闻里的幸存者,她其实没有仔细去数过到底有多少人受害,梁医生说她们就是受害者,柏雪愿意这样想,这样想让她轻松,也让她燃起斗志,比如现在。
柏雪不再害怕它了,伸手喂它吃糖吃燕麦,小白的舌头舔着她的手掌心,柏雪掌心发痒笑起来,伸出另一只手抱住小白的头。
等她坐到小白背上,不用开口,小白自己就知道踩着蹄子在跑场上溜达,慢慢悠悠的让柏雪习惯这种速度,跟着再小跑起来,柏雪挺着腰背,上午一过跑了小跑五圈,下马的时候才觉得腰酸背痛。
爱米已经联系好了酒店按摩,柏雪揉揉肩膀,拍一拍小白,又给它一把糖,爱米看着胆子大,其实碰都不敢碰,小白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