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拒绝,只让他帮忙去药店买药就好。
两人正各自坚持着,顾明川的电话响了,他只拿起来看了一眼,便摁断了,然后又劝起夏小舟来:“老婆我们还是去医院吧?我知道你怕打针,我们只让医生开药,不打针不就行了?”说着还将双手伸进被窝,分别放到夏小舟的后背和腿弯处,欲打横抱起她。
夏小舟满心的厌恶说不出,又不好挣扎得太明显,正极度郁闷之际,顾明川的电话再次响了。她不由暗自松了一口气,示意顾明川放下她,“你还是先接电话吧,万一是谁有什么急事找你呢?”
顾明川却再次将电话摁了,作势又要来抱她。
所幸打电话的人没有让夏小舟失望,无论顾明川摁多少次,都会再接再厉的打过来。
如是者n之后,顾明川意识到自己频频挂人电话本身也是一种很让人生疑的行为,有欲盖弥彰的嫌疑,终于在电话第n+1次响起之后,有些不自然的说了一句:“老婆我先接个电话。”然后接起电话,转身去了客厅。
不用说,这一次夏小舟仍旧很大度的让顾明川“以工作为重”,“善解人意”的目送他“加班”去了。
接下来几日,顾明川都是早出晚归,话也变得很少,时常发愣走神,眼睑下的青影更是日胜一日的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