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端到了客厅里。
司徒玺深邃的黑眸一直盯着厨房的方向,当看见夏小舟素面朝天的容颜伴随着碗里冉冉升起的薄烟渐行渐近时,他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过的幸福与满足,心里那本就已所剩不多的歉疚与动摇更是顷刻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去,他司徒玺若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了,那他还混什么?
“你自己能吃吗?这才一个晚上,你就恢复得这么好了,看来身体素质不错嘛。”夏小舟刚才之所以喂他喝水,是以为他身体还很虚弱,如今既见他恢复得比她想象的要好,自然不方便再继续喂他,毕竟他们之间连上这次,也才只见过三次面而已,真的算不上很熟。
司徒玺不爽她这种极力要与他拉开距离的行为,但他不动声色,只是挣扎着要去接她手里的粥碗,当然中途少不了几声粗重的喘息咳嗽,和断断续续、状似自语的苦笑,“司徒玺,……你能行的,比这更艰难的时刻,你都挺过来了……”
夏小舟看在眼里,心上就浮上了几分淡淡的罪恶感来,司徒玺才受了那么重的伤,就算身体素质再好,恢复得再快,也还很虚弱,她怎么能因为跟他算不上太熟,就这样冷酷无情呢?又不是真正的陌生人,只是算不上“太熟”罢了。
“你不要动。你身体还很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