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淡淡馨香的t恤,装模作样开始给自己其实已经快要好了的伤口,消起毒来。
夏小舟很快把书房的床铺好了。再回到客厅时,司徒玺正赤着上身,用棉签溅着碘酒在给自己的伤口消毒。
她故作镇定的说了一句:“房间我已经收拾好了,你忙完了,就早点休息吧,晚安。”便快速退回了自己的房间,并反锁上了门,才背靠在门上,大口喘起气来。
司徒玺听到她锁门的“咔嚓”声,嘴角慢慢翘起了一个大大的弧度,真是个小傻子,难道不知道其实她锁门不锁门,对他来讲都没有任何区别吗?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他想要打开任何高难度的门,用时都不会超过三十秒,更何况是这种普通的门锁?
他忽然想到,如果明天早上夏小舟醒来,睁眼就看见他躺在她的床上,会有什么反应?他勾唇坏坏的笑了一下,心里有了决定。
凌晨三点,纠结于司徒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一会儿冷酷一会儿持重一会儿又幼稚总之就是高深莫测让她看不透的夏小舟,终于禁不住周公的召唤,跟丫你侬我侬去了。
黑暗中,薄薄的房门忽然应声而开,嘴角浸着一抹魅惑邪笑的司徒玺,无声的出现在了夏小舟的床前。彼时她正抱着枕头,睡得口水横流。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