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情,你知道里面躺的人是谁吗?你知道我妈又是谁吗?你最好放尊重一点!”
医生也生气了,“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也不想知道你们是谁,我只知道,现在我是医生,有权利也有责任请你们安静一点!”
两拨人正对峙着,市政府办公室主任得到消息,领着医院的副院长和几个工作人员过来了。副院长一见荀慧欣,就笑盈盈的上前握手:“哎呀,荀主席,不知道是您来了,多有怠慢,多有怠慢啊。”又低声呵斥刚才那名医生,“没有搞清楚状况就别乱说话!”
荀慧欣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一点,跟副院长寒暄了几句,任由办公室主任去办理入院诸事了。
折腾到半夜,夏舒权终于住进了市立医院的高干病房,但人还没清醒过来。荀慧欣心疼儿子女儿,一个劲儿的撵他们回家去休息,“这里有我和童姨就够了。”
夏舒权还没醒,夏冉秋夏冉旭姐弟当然不肯回家去,都说要留下等爸爸醒来。母子三人小声争了一会儿,最后作儿女的到底没争过作妈妈的,答应先回家去,等天亮后再来换荀慧欣和童姨回去休息。
姐弟两个一前一后走到门边,才一拉开门,就见夏小舟提着一些吃的东西站在门外,脸上满满都是自责与忐忑。一见他们出来,就小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