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玺见她躺好了,才拉灭了电话,挨着她躺下。
夏天的晚上本来是很热的,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小舟却觉得出奇的凉,下意识缩紧了身子。司徒玺敏锐的感觉到了,伸臂将她揽进怀中。
他的怀抱很暖和,夏小舟犹豫了一下,索性又拱了拱,找到一个舒服的位子躺好并抱紧他的腰后,才低声说道:“你不是说晚上要把那些事,详细的告诉我吗?现在可以说了吧?”
司徒玺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任何情绪:“当年我确实被判了枪决,我也以为自己死定了。可是没想到就在我该被执行枪决的前几天,却有狱警把我带到了一间之前我从没去过的审讯室,在那里,我见到了一个陌生男人,他用公事公办的口气教训了我一顿,但同时又暗示性的承诺会想办法让我出去。之后他果然把我弄了出去,对外却说的是我被执行了枪决,让我改名换姓,从此以后都不得再出现在c城,甚至是c省,也不准去找他!”
“那个男人是谁啊?竟然会有这么大的能耐?”夏小舟忍不住追问。
黑暗中,司徒玺冷哼了一声:“哼,他有再大的能耐又如何,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始乱终弃的混账王八蛋而已!”那个王八蛋当年是救了他一命,可是他却比以前更要恨他,他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