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有趣吗?”说着忽然大哭起来,哭着哭着又忍不住笑,“你还活着,真好,你还活着……”长久以来那些似是而非的怀疑和忐忑,终于得到证实了。
又哭又笑的样子,看得司徒玺心里百感交集,但更多的却是觉得幸福和满足。他忍不住一把将她抱了个满怀。
“司徒先生回来了!”门外忽然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夏小舟一个激灵,忙推了还抱着她的司徒玺一把,“有人来了。”
司徒玺才大梦初醒般回过神来,松开她并整了整衣服,应了一声:“是邬婶吗?进来吧。”
很快就见一个四十几岁模样,脸色黑红长满褶子,带着农村人特有憨厚劲,看起来相当结实硬朗的中年妇女走了进来。
夏小舟依稀认得她是以前住在外婆家后巷,很热心很乐于助人的邬家婶子,正想打招呼,司徒玺却忽然捏了她一把,摇头示意她不要,她只得将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俺刚听街坊们说来了一辆金光闪闪的车,就知道是你回来了,上次回来,还是三个月前呢……俺就时不时过来打扫打扫……今儿一早听见门外喜鹊叫唤,就知道肯定有喜事,想不到真应验了。”邬婶子还是十年如一日的的健谈,笑眯眯的看到了屋里站着的夏小舟,立刻惊喜道:“哎呀,这是司徒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