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刚小二子已经在催了?”
司徒玺大大咧咧站到地上,笑得暧昧,“我身材是很好嘛,你难道还不知道?”阳光下,他带着伤疤的身体结实而有线条,非常漂亮,非常男人。
但说归说,到底还是听话的穿好上衣,推开门打水去了。
等他打水回来,夏小舟已经穿好衣服,在叠被子了。
司徒玺放下水盆,上前从背后轻轻拥住了她:“等会儿愿不愿意跟我去给我妈上坟?”
夏小舟一怔,她记得当年他母亲是在他快要被执行枪决的日子的前几天投河自尽的,据目击者说,她从高高的桥下跳下去,立刻被大水卷得不见了踪影,最后连尸首都没找到,自然也就不可能坟墓,他现在却说要去上坟?
像是看出了她的疑问,司徒玺苦笑道:“是衣冠冢。当年我妈连遗体都没找到……何况也没谁安心去找,我就算偷溜回来,也只能在不起眼的角落给她立一个衣冠冢,聊作缅怀而已。”
夏小舟看他眼里有一抹伤痛一闪而过,犹豫了一下,转身反抱住了他,默默的给他温暖和力量。
两个人无声的抱了一会儿,才洗漱好去了邬婶家吃早餐。
吃完早餐,司徒玺请邬婶的儿子帮忙上街买了黄表纸香烛等祭奠用的东西,就带着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