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到底还有没有老婆孩子,还有没有这个家?你不过一个小小的秘书,到底哪里来的这么多应酬?这要是有一天你坐的位子更高了,岂不是白天黑夜都不着家了?”
“那我以后尽量少去应酬就是。”顾明川对她轻蔑的说他只是‘小小一个秘书’厌恶透了顶,虚虚应了一句,绕过她就要进门去。
刘母却一下子挡在了他的面前,指着他的鼻子冷笑道:“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我说你两句还说不得了?别忘了,现在你还没娶到我女儿呢,惹毛了我,我明天就带我女儿回家,重新给她找个比你强一万倍的男人,然后让你儿子管他叫父亲!”说着忽然想到他虽已离婚了,却至今没提过具体什么时候跟女儿去办手续;又想起那个黄脸婆之前不都已被下过病危通知书了吗,怎么到今天都还没死?于是越说越火大,声音也越来越尖利,几乎堪称歇斯底里了。
顾明川的拳头握得死紧,深吸一口气,正要开口说话,刘娉婷忽然拉开主卧的门出来了,一看见她妈正指着顾明川的鼻子,想也不想就上前挡在他前面,对着她妈不满的说道:“妈,深更半夜的您不睡觉,到底要干嘛?有应酬又不是明川想的,他下午给我打电话时还说自己不想去,但推脱不了只得去呢,又不是他愿意的,您这又吵又闹的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