霾的低声喝断,“你这些话都是从哪里学来的?好的不学,尽学这些!还不快给你嫂子道歉?”‘你嫂子’三个字,照样被他咬得极重。
司徒翩翩却忽然哭了起来:“你凶我,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凶我!爸爸临终前让你照顾我,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吗?”一边哭,一边“蹬蹬”跑上楼去了。
司徒玺怔了一下,眉宇间有些后悔,犹豫了一下,征求夏小舟的意见:“要不你坐着等我一会儿,我上去看看,趁机跟她说清楚,好吗?”拥着她到当中的沙发上坐好,又吩咐佣人上饮品来。
夏小舟仍然不觉得司徒翩翩有多讨厌,喜怒都写在脸上的人,其实都很单纯,总比那些心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好。她点点头:“你上去看看吧,我在下面等你。好好跟她说,别因为我而闹得你们兄妹之间不愉快。”虽然已经闹得不愉快了,但她还是希望最后能跟司徒翩翩和平共处,她不想司徒玺夹在中间难做。
司徒玺拍了拍她的手:“我很快下来。”起身大步上楼去了。
等待的空隙,夏小舟百无聊赖,一边喝着佣人送来的饮料,一边打量起偌大的客厅来。这一打量,她才发现,沙发对面那片巨大的落地玻璃,竟然有大半是蓝色的水底,而岸边,还有潺潺的流水,放眼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