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用这样的方法来逼你,但我是真的很想有一个属于我和你的家,法律意义上真正的家。我知道你还没做好准备,我也愿意等,等到你做好准备那一天,你不要生我气了,好吗?”
对上这样深情款款,声音温柔得似能滴出蜜一样来的司徒玺,夏小舟还能再说什么?她就是有再多的气,也该烟消云散了,更何况她本来就不是很生他的气?她虽然迷糊死心眼儿,却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适当的变通,以让自己更好过。
她定定回视着他,嫣然一笑:“我要是真生你气,当时就不会答应你了。再说了,你要是真怕我生气,也不会背着我搞这些小动作了!你呀,就是吃死我了!”
司徒玺笑起来,如释重负豁然开朗的笑:“你既然不生气了,那么现在,是不是可以开始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了?”忽然起身打横抱起她,就往卧室走去。
拜昨晚的纵欲无度所赐,夏小舟身上某个地方,一直到现在都还疼,被他抱在怀里,只能哀声求饶:“就不能……先让我洗个澡吗?”
“我正有此意,那就洗个鸳鸯浴吧。”司徒玺笑得既温柔又邪恶,抱着她继续往卧室走。
冷不防手机却响了,他一开始还想不管,架不住手机一直响,只得暂时放下夏小舟,走到沙发前将手机从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