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西装,他推开车门,绕到后面打开车子的后备箱,拿出换轮胎的工具,便走到那辆车前,直接“咣当”一声把玻璃给砸了。
车上那两个男人还没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已被他大力扯下车,狠狠暴打起来,毫不保留的力道。等到那两个男人都被打得半死了,他才想起看夏小舟有没有事。只是这一看,他刚才消下去几分的怒气,立刻又高涨到了十二分。
高宣脱下西装,弯腰将夏小舟裹好,小心翼翼抱到自己的车上去后,才又下车,走到那两个已被打成猪头的男人面前,居高临下用冷得不能再冷的声音问道:“刚才,是谁碰她了?”
刚才因为开车而没来得及碰夏小舟的男人忙指着另一个男人说:“是他,是他……”
“很好!”高宣残忍的笑了起来,看向那个男人,轻轻的问道:“你用那只手碰了她?或者,两只手都碰了?”说完忽然用力,硬生生踩碎了那个男人的腕骨。
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起来。
高宣置若罔闻,拿出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叫人来善后,又对那两个已完全行动无能的男人说了一句:“谁要是胆敢离开这里半步,我高宣的手段,你们知道!”才回到车上,发动了车子。
夏小舟躺在副驾驶位上,裹着他的西装,脸颊赤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