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担心司徒翩翩再有什么过激的行为,到时候她总不可能也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同她针锋相对吧?真到那时,最痛苦的只会是司徒玺!
司徒玺想了想,斟酌着说道:“昨晚我走时,说了几句重话……她当时看起来很平静,今天白天我打电话过去时,也说她再没什么过激的行为了,反而很配合医生的治疗。我明天还会过去跟她好好谈谈,应该不会再有什么事了。”
夏小舟并不像他那么乐观,但现在也确实没有更好的法子,只能点头道:“希望能如你所说吧。”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子,打算再眯一会儿。
耳边又传来司徒玺的声音:“如果有一天,我离开了海泽,再没有了现在的这一切,你,会不会后悔跟我?”如果司徒翩翩经历此事仍然不改初衷的话,那么离开海泽,将是他惟一的选择。
没好气的不答反问:“你不是说离了海泽,你一样养得起自己和老婆吗?难道你是骗我的?我可告诉你,我是不会养家的,不管你愿不愿意,你都得养我一辈子!”
答案不言而喻,司徒玺低笑起来,“当然养得起,再来十个八个也养得起,呼……”
“十个八个,你想得倒美!”夏小舟一口咬在他另一枚凸起上,听到他痛得倒吸了一口气后,才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