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公司,他虽然心情糟透了,公与私还是能分清楚的。不想就接到了司徒玺的电话,而且还说夏小舟发烧了,他的心立刻被提得高高的,想到了她昨晚上在冰水里泡了那么久。于是挂断电话便发动车子,找医生去了。
等待高宣陆清鸣和医生过来的空隙,司徒玺帮烧得昏昏沉沉的夏小舟换了睡衣,自己也换了衣服,才拨通了司徒家大宅的电话。得知司徒翩翩自他走后就一直很平静,再没有任何过激的行为,反而很配合医生的治疗,他松了一口气。
给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又用小火熬上白粥后,司徒玺坐在客厅里,双手抱胸等候起高宣几人的到来。
大概半小时过后,高宣和陆清鸣领着一名面无表情的女医生到了。
高宣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胡子拉渣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一看就知道一夜没睡。
司徒玺看在眼里,心知肚明他是因何而一夜没睡,但却什么都不能说,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招呼他和陆清鸣自便后,自己领着医生进了卧室。
检查完毕,只是寻常的感冒发烧,医生给夏小舟打了一针,又留下几包药,便离开了,只是离开前,略带谴责的对司徒玺说了一句:“病人身体不好,这几天房事还是节制一点的好,不然对病人的恢复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