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蹲起,一组六百,然后训练挂勾梯上下三百次,穿越三十米铁丝网来回三百次,再然后……”
因为很少甚至是几乎没听他提起过他念军校时的事,夏小舟一时间竟然听住了,下意识惊叹道:“天哪,那得多苦多累啊!”
“所以……你该知道了吧……”
语毕,他火热的唇已攫住了她的,很快将她卷入到了一阵惊涛骇浪当中,以致她第二天早上又一次起迟了。
慌慌张张洗漱完毕套上套装,再抓起包包,夏小舟连头发都来不及梳了,手里攥着梳子就要上路。
司徒玺光果着上半身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拉住她:“慌什么,不是说好了待会儿我送你的吗?”
“还是不要了,省得同事们看见了,又要在背后八卦。”虽然司徒玺是她未婚夫的事已是全公司人尽皆知,但她还是希望大家能拿她当普通人看,所以每天上下班她都是尽量自己坐车去,除非万不得已,从不让他接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