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后退,反而将脸凑了上去,冷笑着说道:“你竟然还想打我!你打呀,打死我呀,反正我爸爸已经退了,我在你们一家人眼里,已经没有了利用价值,你就算打死了我,也没人再找你的麻烦了,呜呜呜……”想起自夏舒权退了这段时间以来自己在韩家受的委屈,禁不住悲从中来,说着说着,终于哭了起来。
韩杰铭也不是真的要打她,只是下意识做了个动作而已,他对她还是有真感情的,但一时间又拉不下脸来道歉,而且刚才的气也还没消,索性烦躁的爬了爬头发,抓起外套,猛地拉开房间,便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出去。
余下夏冉秋哭了半天,等了半天,一直等到凌晨过后他都没有再回来,她终于确信他今夜是不会回来了,只得胡乱睡下,第二天一早起来后,便赌气回新海去了……
再说夏小舟挂断韩杰铭的电话后,已然没了睡意,但今天又确实没有什么工作要做,索性坐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认真写起来。
写起,时间就过得快起来,等到她敲完今天六千字任务的最后一个标点符号,放松的靠到办公椅背上伸懒腰时,才不经意看见电脑屏幕的右下方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十七点三十分,离下班时间已经足足晚了三十分钟了。
一想到司徒玺可能已经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