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暗了下来。
饭店是用竹子搭成的很高的棚子,大厅内灯火通明。夏小舟带着司徒玺沿着木制台往外走,走到延伸到江面上的小平台前才停下。类似终于的小平台有很多,隔三米一个,每个都有竹制扶手,日光灯则简易的支在平台两边,宛如独立的小单间。
待跟着走来的侍应生将桌子铺好并奉上茶后,夏小舟连菜单都不看,便直接点起菜来:“清蒸鳕鱼,白灼对虾,蟹酿橙,鲫鱼汤……”一口气点了四五个菜,又点了鲜榨的玉米浆做饮品,才打发了侍应生。
司徒玺看她这么熟练,有些咂舌:“你不是说你只来过这里一次?”
夏小舟点头:“对啊,不过对美食,我一向是过目不忘的。”
稍后,他们点的菜上齐了,夏小舟先夹了一筷子鳕鱼放到司徒玺碗里,然后自己夹了一只对虾在手里剥,等到嚼了几口将食物吞下后,才试探性的问他道:“之前看你不高兴,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司徒玺笑了笑,不打算将实情告诉她,他只要她做他单纯的小妻子就好:“就是工作上的一些事,比较烦心,刚刚散了一下心,已经想好解决的办法了,你别担心。”
夏小舟看了看他的眼睛,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别人或许不能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