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严栋粗喘了几口气,才猛地坐回椅子里,颓然的闭上了眼睛。
他当然也看了报纸,而且跟司徒玺一样,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此事必定系自家夫人所为,这才明白过来,那天她回来,跟他说‘那个孩子的态度不是很好,将军要不再给他几天时间考虑考虑’时为何会眼神躲闪,敢情她是在为自己的行动争取时间呢!
他倒真是小看了她,竟然敢在他眼皮底下搞小动作,而且偏偏还是在他刚向司徒玺说了只要他愿意回来,他可以答应他任何条件的第二天,弄得他现在是骑虎难下,本来就被动的局面更加被动!
越想越生气,严栋霍地站起身来,威严的喝了一声:“备车,回家!”便大踏步往外走去,勤务员和警卫员忙跟了上去。
回到家中,严栋第一句话就是问佣人:“夫人呢?”
佣人被他凌厉的眼神吓得双腿发软,吞了吞口水,才小声答道:“在老太太房间里。”
“立刻让她去我书房!”严栋铁青着脸一边下命令,一边大步往楼上走去,走了几步,又退了下来,径自往楼下严老太太的房间走去。
彼时严夫人正伺候严老太太吃中药,看见严栋面色不善的大步进来,或许是心虚的缘故,本能的瑟缩了一下,才强挤出一抹笑意,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