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只要司徒玺肯回来,她真有可能会让她和严栋离婚,她必须得先发制人,将自己摆在弱者的位置上……当然,她心里也认为自己确实是弱者,让严老太太因为同情她,继而将天平倾向她这一边才是,不然,她真有可能在花甲之年,成为严家的下堂妇,面子里子都丢尽!
严老太太看了趴在自己床前哭得鼻涕一把泪一把的儿媳一眼,有些嫌恶又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好了,别哭了,我自有主张,不会委屈你的!”才看向自己的儿子,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那你是怎么回答他的?”
严栋扯了扯唇,眼里有羞恼和不忿之色一闪而过,“他根本没给我说话的机会,便直接挂了电话,等到我再打过去时,已经打不通了,我让人不停换号码给他公司打电话,也找不到人,他根本就是在故意为难我,让我知难而退呢!”
他当然不可能真跟严夫人离婚,不论是站在道德还是情义还是面子的问题上,他都不可能在这个年纪跟自己的老妻离婚,更何况他和她之间还孕育过五个孩子,其中一个在幼年时夭折一个在而立之年早逝,另三个女儿他也是关心得少忽视得多……作为丈夫和父亲,他已经不称职的,怎么可能为了挽回另一个孩子,就去伤害其他的孩子和他们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