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请直说。我公司还有事,不能在这里耽误太久。”
严老太太戴起老花镜,将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收回视线,不紧不慢的对严栋说道:“长得嘛,倒还差强人意,性格嘛,目前看来也还凑合,勉强给个七十分,算是够格做我们严家的媳妇吧!”
七十分?勉强够格做严家的媳妇?谁要做严家的媳妇!夏小舟嗤笑起来,“对不起严老太太,我丈夫复姓司徒。”“司徒”两个字,被她有意咬得极重,旨在提醒面前这对自以为是的母子,司徒玺是根本不可能会回严家来的,让他们趁早死了这条心!
严老太太当然听懂了她的言外之意,倒也并不生气,依然用不紧不慢的语调说道:“不管他现在是姓叶,还是姓司徒,都改变不了他身上流着严家血液的这一事实!”
夏小舟冷笑:“那又怎么样?一个人路过,不小心洒了一粒种子在别人田里,之后却一直不管不闻,任凭他被风吹雨打,甚至差点儿夭亡都不伸以援手,更不要说照顾他成长,等到收获时,他就可以说那粒种子结出的果实,是属于他的了?”
严老太太和严栋都被她的话问得一窒,他们和司徒玺的关系,说穿了可不就是像她说的那样?
片刻,还是严老太太先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