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对象换作是高宣时,她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高宣已然成了她和他之间一个不约而同的禁忌,成了他心底的一块暗伤,碰不得,摸不得,甚至说不得!
司徒玺此刻的心情跟她差不多。高宣是他最好的兄弟,是他心里仅次于夏小舟的第二重要之人,他甚至可以为他去死!可是,他不能没有夏小舟,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
心情都很复杂的两个人,几乎是一路沉默着到达了机场。却听得机场的广播说,高宣乘坐的那班班机要延时一个多小时才到。
夏小舟心里先是闪过一抹失望,但失望之余,又有几分如释重负,就好像是死刑犯明明已经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死期了,却被告知,自己还可以活到明天,虽然明知道自己逃不过一死,依然可以暂时松一口气,呃,当然,这个比喻有些不恰当,但此刻,夏小舟的心情就是这样的,既想见到高宣,看看他这些日子以来过得好不好,又怕见到他!
等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司徒玺说:“这样干坐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我们开着车去附近兜兜去?”
夏小舟见来来往往的人几乎都将目光往他身上扫,其中还不乏暗中指指点点者,当然,更不乏女人爱慕的眼光,心里是既得意又不爽,于是点头道:“好。”
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