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玺和夏小舟体会到了浓浓的被祝福的感觉。
他们被庞大的伴郎伴娘团簇拥着,开始依次向每一桌的宾客敬酒。
因为宾客实在太多,整个敬酒的过程便显得尤为漫长。在此期间,夏小舟又换了四套衣服,四个发型,四套首饰,四双平均高度不少于十厘米的高跟鞋……等到终于敬完所有来宾的酒,回到游艇底层的套房时,她已经快要累瘫了,胃也被水撑得鼓鼓的。本来她还想喝点酒来着,偏偏司徒玺说什么也不让,哪怕有相熟的或是刁钻点的客人坚持要她喝酒,也都被司徒玺及伴郎伴娘们通通给挡了,弄得她只得喝白开水或是饮料。
使眼色示意司徒翩翩将其余的伴娘们都请到隔壁的房间去休息后,夏小舟再也忍不住,几把拆了被固定在脑后的发髻,撩起裙摆,直挺挺躺到了沙发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真是快要累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司徒翩翩蹬掉高跟鞋,躺到对面的沙发上,同样有气无力的感叹:“我还不需要像你那样频繁的更换衣服和造型,也不需要对着每一个人微笑,更不需要替你挡酒,都已经快要累死了,所以,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感受。”有林枫在,她也是滴酒未沾。
两个女人正很没形象的哀叹着,门忽然被推开,吓得她们忙坐起,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