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玺和夏小舟亲热,然后自己暗自神伤罢了,他毕竟还没有无私到那个地步,至少现在没有!
车子行了一会儿,他觉得有些烦躁,于是摇下车窗,点燃一支烟吸了起来。
刚吸了两口,耳边就传来了正在开车的秦子瑜压抑的咳嗽声,高宣回过神来,淡淡说了一声:“对不起。”捻灭烟后,又闭上了眼睛,不出所料,夏小舟的一颦一笑便又立刻浮现在了他的眼前,让他想忘也忘不掉。
他有些恼怒,但更多的却是悲凉,就像这两天他开着车子去到司徒玺和夏小舟曾经共同生活过的那个小镇时的心情一样,他不想这样,可是却又无力,也可以说是不愿意改变这种现状!
幸好明晚上他就又要飞离c城,回s城去了,回了那里,这种情况总该有所改善了吧?他想。
第二天夏小舟刚到公司,就接到了顾明川打来的电话,“小舟,妈生病了,肺癌晚期,医生说她最多只有二十来天好活了,她现在很想见你一面,你能抽个空过来医院看看她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站在一个儿子的立场求你,求你不要拒绝我,就当是见她最后一面,好吗?”
夏小舟这才想起之前李未荷跟她说的顾母生病住院了的事,到嘴的恶言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毕竟当初顾母待她宛若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