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头一下子皱得紧紧的,脸也拉了下来,有种慑人的威严。之前为了怕司徒玺不高兴,他本打算在他和夏小舟的婚礼上送去一份大礼的,结果想了想,还是打消了念头,他说了不再打扰他们的,当然就再说到做到,哪怕心里会难受,他也一定会言出必行,却没想到,老母亲竟然一而再再而三的背着他动手脚!
夏小舟笑了笑,不答反问:“严将军既然知道严老太太不会轻易善罢甘休,为什么不多加注意?”
严栋抿了抿唇,深吸一口气,说道:“没能约束好家人,是我的不是,不过我想先知道,老太太这次又做了什么?”
“严老太太其实也没做什么!”夏小舟嘲讽一笑,“只是派了几个人回司徒玺当年的老家,逢人就打听‘严家二夫人’的坟墓在哪里,她还有没有什么家人,家人又在哪里,还想要去当年我婆婆的旧宅,取几样旧物,葬回你们严家祖坟而已,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话虽然说得轻巧,言谈神色间的嘲讽和忿然却显而易见。
严栋一听,便明白老母亲的用意了,必定是想先将司徒玺母亲的骸骨迁入祖坟,来个先斩后奏,也可以说是让他先看看他们的诚意,到时候再要说服他回严家,可能性至少能大上几分!他先是恼怒,继而便无奈起来,司徒玺的态度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