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您约见将军,给了他一本东西的事吧?将军回去之后,将那本东西反复看了无数遍,脸上自此再没有过笑容不说,人也急速的消瘦了下去。这还不算,他还约见了律师,提前立了遗嘱,并于今天早上九点多时,给司徒总裁打了一个电话,约了他去城外的演练场……我担心将军和司徒总裁会一言不合,闹到不可收拾的结果,所以才立刻赶了来见夏小姐,希望夏小姐您能去阻止他们!”
“你说什么,他们去了演练场?”夏小姐大惊失色,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几度,“你确定你没有弄错?”
不待古秘书回答,她已掏出手机调出司徒玺的号码拨了过去。
“不好意思,您所拨打的用户已关机!”冰冷的女声,提醒着夏小周司徒玺已经关了手机的事实。
她不死心,忙又拨通了他公司的电话,虽然心里已然能确定他确实去见严栋了。
果然那边海伦说道:“大约九点多时,总裁接了一个电话,然后便出去了,说是无论谁打电话来,都说他不在。”
夏小周的心攸地沉到了谷底,一下子想到了那天在老家时,他在提及严栋时的狠厉和决绝,她冷不丁打了个寒战,接着便为她将日记拿给严栋看的行为而深深后悔起来。严栋的行为她不难理解,一定是跟司徒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