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警卫连长带着手下的兵们快速消失在对面的密林中,夏小舟心里一直悬着的那块大石,终于稍稍落下了一些。
不经意回头,却看见坐在轮椅上的严老太太被人缓缓推了过来。距离上次见面,已经是一个多月将近两个月过去,严老太太看起来比之前更瘦了,气色也差了多,不过一双眼睛依然很有神。夏小舟不想理她,但也不好直接拿她当空气,于是只是冲她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后,便又转过了头去。
没想到身后却忽然传来了她的声音:“他们父子……都不会有事吧?”声音里有一丝很明显的轻颤,透露了她此刻慌乱的心情。
夏小舟头也没回,只是冷笑道:“严老太太您一再的招惹我丈夫,等的不就是这一天吗?怎么事到临头,您反而怕了?”要不是她偷偷地派人回老家去打听司徒玺母亲的旧事,他也就不会那么生气,也就不会在盛怒之下踹翻那个放花盆的架子,她也就不会因此而发现那本日记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深切的体会到了“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夏小舟背对着严老太太,当然没看到她在听完她的话后,一下子煞白了的脸庞,古秘书却看到了,忙上前轻声安慰她道:“老太太,将军他们都一定不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