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少,车更是见不到几辆。
苏南把长长一串数字输完,听见电话那端传来一声“喂”。
眼眶一热,别过脸去让风吹着眼睛,“陈老师,是我……”
“我知道,国际号码,还能有谁?”陈知遇声音带着笑。
“……我到了,也跟同事接上头了。”
“还行吗?”
“感觉……”苏南瞥一眼何平,“……这儿挺穷的。你去过三峡机场吗,他们这儿首都的机场还没三峡机场大。”
“这不就是你们这些小清新要的返璞归真的生活吗?好好体验,不准叫苦。”
还是熟悉的陈知遇,好像就在跟前一样。
苏南笑一声。
到底不好意思拿别人的手机久讲,又说两句,就挂了电话。
然后又给家里拨了一个,跟苏母报平安。
何平接过苏南递来的手机,笑说:“你一个小姑娘,怎么会选黑非洲?东南亚不挺好的吗?”
苏南摸摸鼻子,“……钱多。”
何平哑然失笑,“……这儿真挺苦的,你做好心理准备。”
中午,抵达市中心。
房子都不高,车也不多,像国内的三线小城。想象中荒凉、脏乱的场面没有出现,多少让苏南安心了一些。